文/淡淡聆心

看陈符又换逝华年,苒苒数春秋。

阅飞鸿纸旧,阙间字里,所示何逑?

常比俞音钟解,仍暗自怀忧。

怕祝卿花落,梁子水流。

 

纵使君心似我,愿合鸣琴瑟,同泛兰舟。

恐高堂渐老,儿孙远膝头。

想红丝,能结姻缘,亦难拆,骨肉并乡愁。

无端恨,易传音讯,难度神州。

 

(作于2012年寒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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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去年寒假,扒拉着词律书和韵书,填了这首真正意义上的《八声甘州》。

  所谓“真正意义上的”,指格律符合“八声甘州”这一词牌名的要求。胡诌诗词很久了,之前一直没把格律要求全做到,也就注意个押韵对仗而已,还借宝姐姐那句“我平生最不喜限韵的,分明有好诗,何苦为韵所缚?”自我安慰。不过后来我发觉我这个人总喜欢把自己做的事儿都尽可能做漂亮,不想带有任何硬伤,特别是选修了诗词格律欣赏创作那门公选课之后,若说不知者不怪,知而不为就是我的错了吧。何况宋词与诗还不完全一样,词最初是用来咏唱的,每个词牌都有特定的平仄组合方式,如果完全不讲究平仄韵律,只满足句子字数长短要求,严格来说是不一定能挂上这个词牌的。

  (其实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我深知我这水平远远不及足以脱离格律要求的地步OTL)

  不过这么一来,又不由得多想几步……

  其一,词是“曲子词”,要依声填词,那么让我不明白的是,既然是歌词,要放在曲调里唱,为什么还要限定词本身的韵律呢?“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唱起来跟“添滴油油过棵葱葱炒起又炒落”听着到底有什么区别……希望对这方面有研究的朋友可以解答一下我的疑惑。当然,后来词慢慢独立成一种文学体裁,需要朗读,就应该讲究一定的平仄了。

  其二,古汉语的发音与现代汉语区别很大,放在古汉语里押韵的词句,放在现代汉语里就不一定了。比如“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老杜这首《登高》可谓经典吧,多少孩子做题时都碰到过对它的赏析啊……但读的时候似乎每个人都有种迟疑不定的感觉,现在想想,大抵是因为谁都读不押韵,这种不押韵,弱化了诗的气势吧。我学这首诗时也很纳闷,为什么老杜都能把诗写得不押韵?难道是为了不以词害意咩?好吧,当时年少,没见识啊。

  我想,以后我写诗填词的话,在处理押韵和平仄的过程中,若古今音无明显差异,按平水韵走;若有明显差异,按现代汉语走。在写格律诗,起承转合中,需要对仗的承与转,尽量对仗。然而如果真的有幸吟出佳句,形式当服从于内容。就像崔颢的“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说起来,真的好久没有写过诗词了,最近总在画画……啧啧,就像个初入大千世界的孩童,什么都想玩什么都想试。现在想通了,想做什么,有条件就做,不是什么事情都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否则,想,终将只是想想而已。

 

 

感谢淡·MeW的投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