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秀才

一系风铃,叮当响起晚风低愁

半截红烛,昏黄摇曳前夜秋殇

西窗纸破,曾是高堂明珠生死沉醉,曾是凤鸣清萧红袖周转

檀香珠落,记得宝剑空啾霸王红像,记得姹紫嫣红将相佳人

你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

又或是,你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

不疯魔不成活的话,记得住的就一句

从一而终,不能少一日

有人言那虞姬侧剑惊得霸王哭天,那贵妃醉酒怪不得明帝春声

紫珊衣花影重叠,碧罗裙人声流连

太平时,唱的是歌舞升平南帝不归,直把临安作东京

烽火起,又再唱霸王别姬杨家定国,只羞看断壁残垣

一声声绿桥春动,一段段罗纱轻缦

贴睛吊眉画凤眼樱唇,铜镜里成了倾城色

再回首,杭缎锦衫桂花头油

笑声里,牙竹折扇挑起黑白小影,原来却是俊朗小生

言,若是女子,定倾国矣

吴燕越柳,京风南韵,风流人不记得誓言旦旦

青瓦红墙内瘦弱身堕成烟花儿

冷眼看过人心难寻

一直梦郎骑竹马,到头来隔世经年却是风吹云散各奔东西

雨打芭蕉,玉树凋零

金钏玉搔早遗落轻尘

你当是郎心似铁

其实,早已风透茶凉

多少年不再低唱高吟,折子戏都付进火中

已分不清是戏里戏外

或许你本身就是一出多彩凄迷光影斑驳的戏

戏中美人如玉,倾倒众生

演的风华绝代,留千古绝唱

只在寂寞时,对着残破妆镜

描画细眉

 

 

感谢明秀才的投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