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呵寒

昨晚雨疏风深稠,

旧叶落满滩头。

抬头只手掩重楼,

深深升雾,

漫漫消时尤。

知否江涛何处流,

路人遥望朝东走。

眼底人尽分说,

晚晴滩鸥鹭还收。

道拂是,

浪子踏西舟。

 

 

感谢一呵寒的投稿 🙂